這一日,江初總覺得有人在盯著他,讓他心裏毛毛的。
轉頭就看到了江秋城的身影。
他爹無緣無故盯著他做什麽,怪慎人的。
特別是昨天晚上聞蘭給他送雞湯時,透過打開的房門無意中看到院中的江秋城盯著他們這個方向。
難道僅僅是擔心他的身體?或者是又想給自己交代任務?
想多了頭就疼,抬起手腕,上麵空空如也,癟了癟嘴。
昨日午後與白輕珩吵架,最後他非說要靜靜,白輕珩沒有多說什麽,隻好由著他來,還說處理好了一切來找他。
待人真的離開了,周圍更加安靜了,江初又感覺自己過於苛刻。
“平時他肯定會再跟我爭論一番,這次這麽爽快就回去了,果然被我猜中了。”
“可惡。”
江初心裏罵了白輕珩幾十遍,又不敢罵的太狠。
“等著吧,白輕珩,你回來我也不要你了。”
嘴上說著氣話,實際上心裏又有了和白輕珩出去遊玩的打算。
輕輕拍拍自己不爭氣的腿,等腿好了,定要去看日出,順便去看一下前世和那條可惡老蛇住的木頭屋子。
江秋城確實在思索一些事情,近來頻繁發生的一切事情,好像著了道一樣。
昨夜走到江初門口,聽到裏麵的人在罵人,好像很生氣似的,可江秋城確定裏麵隻有江初一人,他定然沾染了不幹淨的東西,不然不會做出有傷風化的事情。
雖然擔心江初,但他也不敢打擾江初在裏麵自言自語,聽聞若打擾了的話,那些不幹淨的東西就會徹底占領人的軀體。
他需要與江初委婉的談一談,看他是否已經迷了心智。
要去找江初前,他強迫自己握緊的拳頭舒展開來,又從府衙裏找來了一些冊子,最後照照鏡子,佯裝輕鬆的出了書房門。
後院
聞蘭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過來,見他懶洋洋的沐浴在光下,從房間裏幫他拿來一條毯子,輕輕蓋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