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又提起了當日黑袍法師說的話,“輕珩,真的,他說做法七七四十九天,我一日就堅持不下去了,若真那樣久,我就該升天了。”說著,餘光又看到了那條長鞭。
“你記得我什麽時候拿過了鞭子?對了,我什麽時候到了章公子家?我怎麽逃出來的?”
江初一係列的問題讓白輕珩措手不及。
“別想了,閉著眼睛,我給你講故事好了。”白輕珩拍著他的後背。
江初埋在他脖頸處,他感受到了脖頸微濕,江初哭了。
“輕珩,其實我有些難受,我爹娘居然真的讓那法師扮鬼嚇我,我可是他們唯一的兒子。”
“我知道你難受。”
“我現在看到他們就害怕,我娘一直最寵我了,聽到那個消息也同意讓他們嚇我。”
“我躺在那個台子的時候,突然感覺他們好陌生,他們身後都有一個惡魔,想吃了我。”
江初從小沒受過一點委屈,即使被爹娘訓斥,也從不會在心靈受到一丁點傷害,也從不放在心上,那些事情該做便做,不該做得有時候也做了。
可這一次與以往都不一樣。
“我在呢,不要怕了。”
“我讓別人去處理那些法師。”
江初紅著眼眶點頭,最後喝下了那碗粥,抹嘴躺在了**,不知過了多久,白輕珩聽到**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江初終於安下心睡著了,替他掖好被子,走了出去。
“昨大晚上的原來真去接人了?”黃發年一早就跑來門口調侃道。
“你去幫我把江家的一眾法師處理了,不要被人看到,至於他爹娘,先不要管他們。”
黃發年又被安排了。
“你還真是……”
白輕珩挑眉:“如何?”
黃發年擺手,臉上擠出假笑,從牙縫裏吐出兩個字,“很好。”在這裏管他吃管他喝管他住,得幫人打工幹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