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輕珩的注目之下,喝了好久才勉強喝完,太辛辣了。
擦了擦嘴,“老師,謝謝你。”
“沒事,你不生氣就好。”
聞蘭是從廚娘口中聽到了江初落水,她開始到江初房間找他算賬。
“你是不是偷偷跑出去了?”
“我跟老師一起出去的。”江初看他娘的架勢就知道要興師問罪。
“跟你老師出門的?”聞蘭有些不信。
“嗯,他在旁邊畫畫,我在水裏抓魚,被絆倒了。娘不信去問老師呀!”江初老實回答。
“你也太不小心了。”聞蘭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說下次跟老師出門小心一些。
“做事情不要毛燥,慢慢做。”
“我是看到一群姑娘圍著老師,心裏一著急就摔了。”江初想起那個場景,就覺得惹人厭,開始解釋道。
聞蘭不怒反笑,倒過桌上的茶,一口灌進肚中。
“你房裏的茶多久沒換過了,怎麽是涼的?”
他心裏大叫不好,這茶白日時就沒有換過,想來也是他去秦州前的茶了。可麵上沒有一絲慌亂。
“娘,我馬上就換!”江初抱著茶壺向著柴房跑去。
廚娘為他燒熱水,自己又跑到客房,敲了兩下門,沒有聽到裏麵人的動靜。索性直接推門而入,環視四周,並沒有人。
他抱起桌上空空的茶壺,回到柴房。
等了約莫一刻鍾,水沸後提了兩壺,先送到客房,依舊沒有人,心裏不免疑惑老師的去向。
然後直接回到房間,聞蘭此刻還在等他,現在還看他前些時日的學習成果。
“老師教導的不錯,都知道給我泡茶了。”
“嘿嘿。”
殷勤的為聞蘭倒了一杯茶,靜靜的等待聞蘭接下來的話。
“你方才說見到一群姑娘圍著老師,心裏一急便被絆倒了?”
他點點頭。
“怎麽?姑娘是洪水猛獸啊?以後你老師得和一個姑娘共度餘生呢!你也得和姑娘成親,怕啥啊!”聞蘭笑著說。“我聽你爹說白老師還沒有娶妻,可以讓你爹給他尋摸尋摸,畢竟你爹認識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