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一連在皇宮住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僅僅與白輕珩在恒殿待著,哪裏也沒去,也沒有人來找他。
就是他爹江秋城來了兩趟,說他一個大男人成日裏待皇宮做什麽,讓人家笑話。
江初終於回去了,與白輕珩告別了許久,二人難舍難分,江秋城在宮外等了一個多時辰。
“我與恒王討論學術。”回到家,江初給他爹解釋。
江秋城不信,這個話術江初已經用爛了,隻是對象換了個人。
看著江初搬東西進來,江秋城沒有幫他,反而開門見山問:“你真的愛慕上了恒王?”
“爹,你突然這樣問讓我真的很不好意思。”江初放下行李,捂住自己的小臉。
江秋城擺擺手,示意知道了。他已經接受了自家孩子的斷袖之癖,但如此迅速愛慕上另外一個人讓江秋城著實驚訝。
“等他身體恢複了之後,我們便回談州,然後去石頭城,最後便是遊山玩水。”江初已經計劃好了。
“嗬嗬……你們開心就好。”
江初跑來他娘的房間,還帶了一些胭脂水粉,“宮裏拿來的,我發現太後還挺喜歡我的,臨走前讓皇後給我送了好多禮物。”
聞蘭笑了兩聲,指著房間角落處大大小小的箱子。
也不知皇上是怎麽一回事,給他們賞了大大小小的禮物,還說見江初很投緣。
“他可能以為他弟把正常公子拐跑了,想補救。”
“哦。”聞蘭不想搭理他。
保不齊等更俊美的男子出現,江初甩了恒王追著人家跑了。
“怎麽會呢?你兒子怎麽是那種人?”
聞蘭沒理他,又問:“恒王殿下俊美非凡?”比白輕珩還俊美?
江初鄭重點頭,“對,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他身體怎麽樣?”
“會恢複吧,我照顧了他半個月,小有成效。”
聞蘭不再說話,這種見異思遷的兒子不是他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