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注定是一個不眠夜,在莫家搜查許久並未發現莫冬青的蹤跡。
義莊的人也沒有看到他。
第二日一早,胡千金沒有讓隨從跟隨,偷偷前去府衙看看未婚夫的最後一麵,一個小男孩撞到了她身上。
“姐姐走路不看路的嗎?”男孩顯然就是之前的小孩子,現在看來有十歲左右的樣子,額頭的胎記若隱若現。
胡千金看眼前男孩可愛的很,強扯一絲微笑,摸了摸男孩的小腦袋,“不好意思,姐姐方才想事情,沒看到你。”
“姐姐在想什麽,心情不好嗎?”青夜瞪著大眼睛詢問。
“小孩子不懂的。”說完,胡千金想離開,下一瞬身後有人捂住她的口鼻,最後癱軟在地,接著被裝在一個大麻袋裏麵。
青夜嗤笑,小小的臉上充滿嘲諷,他不可能不懂,誰都沒有他懂。
莫冬青看了男孩一眼,扛著麻袋走了。
“什麽?胡千金失蹤了?”江秋城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從椅子上彈跳起,他昨夜還和胡千金說凶手是莫冬青,讓她小心防範,今天人出門不帶隨從,就失蹤了。
此時胡府的人幾乎全部出動,在全城找胡千金下落,同時官府還貼了告示。
如今的胡千金生死未卜,人人都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生怕找到冷冰冰的人。
一向把這事看成丟人之事的胡父胡母也跑來了府衙,給官府施加壓力。
“老師,你說莫冬青把胡千金藏在什麽地方啊?”江初跑了一個又一個地方,白輕珩跟在他身後,也一個又一個尋找。
“等一下。”白輕珩站定,似乎是累了,江初在一旁盯著他看,不知道老師有沒有休息夠。
這一邊,那人把胡千金帶著一間封閉的密室,禁錮在石床之上,四肢以及頭用鐵鏈栓住,想動也動彈不得。不由得,她想到了一種殘忍的刑罰:五馬分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