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醒來時,便躺在柔軟的**,坐起身,換上了嶄新的衣服,可身上很疼,今日到這裏來,摔了不下五次,又被妖怪追,又被那條黑蛇勒,他太難了,若不是白輕珩來了,自己肯定摔的血肉模糊了。
“不對,這是哪?”掀開一串串珍珠做的簾幕,這座寢殿雲頂檀木,地鋪白玉,好的,他記起來了,這就是白輕珩富麗堂皇的宮殿。
“包袱呢?”視線開始掃視房間,終於在桌上看到了自己的包袱,趕緊走下床看一看裏麵的東西有沒有壞。
打開盒子,裏麵的東西安安穩穩的躺在裏麵,還好這東西沒被摔壞。
他不能走路,隻要走路身上就疼,江初,你太可憐了。
隻好躺**休息,閉著眼睛等待著白輕珩的到來。
果然,聽到了老蛇的腳步聲,甚至還聞到了濃鬱的湯藥味,不會吧,他哪裏有病,需要喝藥。
老蛇把枕頭放在床頭,輕輕的把他扶了起來,生怕把這人磕了碰了,還整了整他身上的被子。
白輕珩太溫柔了。
眾所周知,畫本子中喂藥的情景,未昏迷的人需要自己親口將藥幫昏迷的人喂下去,所以,需要老蛇用嘴喂他。
江初美滋滋的想著,可那藥味越來越重,特別難聞,心下一橫,不管老蛇是否親口喂他,他都要“醒過來”。
“我醒了,我沒病。”江初睜開眼睛,幸好,那藥匙距離他的嘴還有分毫,頭輕輕一偏,順勢把被子擋在前麵,隻露出一雙眼睛。
眼前的老蛇連頭發都是白色的,一身白袍看上去價值不菲,鼻挺唇薄,江初再次看呆了,老蛇太好看了。
“醒了也需要喝。”白輕珩見他醒了,將藥碗和藥匙放在床頭,坐在一旁冷眼看著**的人。
“既然醒了就自己喝。”
“我不喝,你是不是想喂我喝毒藥!”說完,皺眉看著這條老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