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村長笑了笑:“唉,也不知當講不當講。”
話雖如此,可村長卻沒有當不當講的遲疑,隻聽他接著道:
“當初那位知縣派來人查貧困戶戶數,直接到鎮子上拿結果就走了。居然沒有到村子轉一圈來。”
“是這樣嗎?”
村長點頭,“罷了,這是常態,你還小,不該和你說這些。不過聽說你昨日還幫沒有登記的住戶補房子,我當時就覺得你這個年輕人不錯,心細,若每次上邊都派你這種年輕人下來,那我們底下的老百姓可就有福了。”
江初一愣,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表示肯定。
村長接著道:“可能是年輕人,還沒有經曆過一些事情,就隻知道做好一切。”
一句話,峰回路轉,讓江初不知村長是在誇他還是貶低他。
“算了,我隻要問心無愧就好。”
村長哈哈大笑:“好一個問心無愧。”
待村長走後,白輕珩走到江初身旁,“你想讓他恢複正常嗎?”
方才他去看了一下小金的頭,發覺那個刀口沒有傷到要害,癡傻的原因就一定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受到了驚嚇。
江初微愣,老蛇如此神通廣大不假,但一時不知是否該讓小金恢複正常。
若他想到自家母親死的慘狀,如此血腥一幕,會不會接受不了。
可如今他已經三十幾歲,父親已經那樣大的年紀,是該正常的生活,正常的養自家親人。
此刻的江初陷入兩難的境地。
“輕珩,我不知道。”
他希望眼前的白輕珩給他一個答案。
隻見這人輕輕點頭。
江初突然沉默了。
確實,每個人都想變成正常人,傻子也不例外,小金該記起的,不管如何都要成為正常人生活。
“公子,補好了。”
幾個工人按次序從梯子上爬下來,江初見狀,為幾人端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