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剛上班,市單位突然來了通知,要求各家醫院出三到五名醫生,盡快到市單位廳參加某教授的演講講座。
簡單來說,就是趕鴨子上陣,湊人數去的。
市講座廳離醫院較遠,開車差不多得要半個小時,更別說現在是上班高峰期,必定會塞車。
於是有車又閑的丁頌明醫生被盯上了,可丁醫生哪能忍受隻有自己被指派的鳥氣,本著有福獨享,有難同當的偉大精神,果斷地拉上另一位受害者,佟子螢。
再喊上隔壁科室的兩名護士,一行四人浩浩****地出發了。
丁頌明開車,一路上嗬欠不斷,兩名小護士卻是興奮,吱吱喳喳地圍著佟子螢說個不停。畢竟醫院裏年輕的醫生不多,更何況是又帥又年輕的男醫生,這好比尼姑奄裏突然來了一個俊朗和尚,誰不流哈喇子?
開了快一個小時的車,幾人終於來到市演講廳,停好車,簽好到,按照工作人員的指引來到座位坐下。
佟子螢已經很久沒有關注國內的醫學講座,正認真地看著分發的演講簡介,坐在旁邊的丁頌明忽然碰了碰他的手臂。
滿臉不解地抬頭,丁頌明卻指著另一個方向,示意他看。
依言望過去,佟子螢頓時恍然,那不是周少豐老爺子嗎?
低下頭,他明白丁頌明的意思。周老先生是羅竟文第一任夫人,周潔麗的父親,當時周潔麗去世不到三年,羅竟文便重新再娶,自己也跟隨二婚改嫁的媽媽住進了羅家。因為羅竟文的再婚讓周老先生非常不滿,所以從此周家與羅家直接斷了來往。
而周老對自己的態度亦是向來冷淡,但切身處地去想,愛女去世,本屬她的一切被別人瓜分,任是誰都不能輕易釋懷。
尤其是,間接害死他愛女的家人。
“沒事,老爺子是講理的,與羅家那些人不同。”佟子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