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口袋裏掏出邢玖給的藥,往手心裏倒,鄔席也不知道倒了多少粒,心裏隻有一個想法,趕緊把藥吃了,抑製住身上的氣味。
剛要往嘴裏倒,宋宴一個箭步衝過來,抓住他的胳膊,藥灑了一地。
“這藥是誰給的!”宋宴怒道,雙眼冒著火星子。
鄔席看著掉在地上的藥,彎腰想去撿,被宋宴揪著衣領按在洞壁上,他們兩的臉離得很近,鄔席甚至能在那雙野獸般的眸子裏看到映照出的茫然的自己。
“藥是誰給的?”宋宴一字一頓道,啟唇間犬牙隱隱若現,好像下一秒要咬住鄔席的脖子。
鄔席不懂宋宴為什麽要這麽生氣,抑製劑不是一開始就是他囑咐給邢玖的嗎?就像他脖子上戴著的,如狗項圈一樣的東西。
“是邢秘書給的。”鄔席抿唇,目光冷淡的看著宋宴說,“他說你不喜歡omega的氣息。”
宋宴的表情有一瞬間停頓,下一刻,他鬆開手,扯開領口的紐扣罵了句髒話。
鄔席沒有去看宋宴,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抑製劑,塞進了嘴裏。
男人不喜歡他的氣息,這件事早在兩年前他就知道了。
第一次,他在男人麵前來周期時,男人臉上的表情,他永遠也無法忘記,好像他散發出來的激素氣息是有多難聞一樣。
自那以後,在男人在的時候,他都會提前吃抑製氣息的藥。
“你在幹什麽!”宋宴一把捏住他的下顎,眉頭緊擰,“吐出來!”
鄔席喉結上下起伏,藥被吞了下去,他仰著頭,目光平靜的看著男人,說:“boss,對不起,是我沒有提前做好準備,在您麵前來了周期,我下次一定會注意。”
宋宴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情緒,濃鬱到化不開的,有一瞬間,鄔席以為他在難過,但是並沒有,他一直是那個高傲自負的男人。
“做的很好,”宋宴笑了,捏著鄔席下顎的手不僅沒有鬆開還加重了力道,“我最不喜歡來周期的omega,太麻煩了,不僅容易懷孕,還像條母貓一樣,隻要是個男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