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僵住,眸光暗沉,屈起手指勾住那個軟潤的舌頭,稍稍用力往外拉了一下,男人立刻發出不舒服的輕哼,想要往回縮。
但是宋晏怎麽可能會如他的願,誰勾起的火就要誰來滅。
他扯開領帶,捏住男人的臉頰,俯身吻了下去。
狹窄的空間裏梔子花的香氣和桔梗花香交纏在一起,到最後分不清誰是誰的。
鄔席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美好的夢,夢裏有姐姐,還有小豌豆,姐姐站在陽光燦爛的草地上曬衣服,小豌豆有他膝蓋那麽高,跌跌撞撞朝他跑來。
他怕小豌豆摔壞了,趕緊上前想接住,一雙大手搶在他前抱住了小豌豆。
穿著正裝的宋晏抱著小豌豆,笑容是從未有過的溫柔,他就那樣深情的看著自己,好像自己是他今生最愛的人。
夢到這裏就沒了,鄔席睜開眼睛,愣愣點看著天花板,果然是個夢啊。
小豌豆早就沒了,姐姐也在兩年前的時候去世了,而宋晏,他永遠不可能用那麽溫柔的表情麵對自己。
大腦漸漸清醒過來,關於昨天的記憶浮現上來,鄔席驚訝的坐起來,腰部一陣酸軟,他頓了一下,動作緩慢的拉開被子,被子底下的自己,一絲不掛,**在外的皮膚上布滿粉色的吻痕
他記得自己收到一條短信,然後周期忽然就來了,意識消失的最後,他好像聽見宋晏在喊自己的名字。
心髒漏跳一拍,鄔席望向門口,外麵傳來細微的聲響,難道宋晏就在外麵?
椅子上搭著幹的換洗衣服,鄔席忍著身體的酸痛,下床換上了衣服。
衣服的尺寸剛剛好,腰身都像是為他量身定製的,鄔席腦海裏閃過一個猜想,還未成型就被全盤否定。
他扣好最後一個紐扣,朝門口走去,按下門把時他特地放慢了動作,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按開門鎖,緩緩拉開一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