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完稿子已經淩晨五點半了,距離采訪還有三個半小時,宋晏因為精力消耗太多,吃了點藥,沉沉的睡了過去。
鄔席坐在椅子上,毫無困意,兩個月前,他從部隊回來,因為是O,就把他分配到一個偏遠的地方做後勤工作。
兩天前,他忽然接到通知,說上麵有人點名要他,去做貼身保鏢。
在來的路上,鄔席才知道是那個點名要他的人是宋晏。
口袋裏的手機一直在震動,鄔席看了一眼**,宋晏睡得很沉,他起身,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走到樓道,鄔席按了接聽。
“鄔席,你小子到這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電話那頭是鄔席在部隊的舍友楚衍。
當初鄔席在部隊裏受欺負時,隻有楚衍向他伸出了援手,並且主動申請和他住一個宿舍。
楚衍是B,但是他各方麵綜合素質表現優秀,在部隊裏深受長官喜愛,剛出來,就被分配到最繁華的A市做前線工作。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打算從部隊出來就和我斷了?要不是我找到你們分局的電話,還真不知道你到A市來了。”楚衍不滿道。
鄔席說:“對不起,這段時間一直很忙,才沒有聯係你。”
楚衍愣了一下,歎氣道:“和你開玩笑呢,這麽一本正經幹什麽,你現在在哪工作?我們見麵聊聊。”
鄔席抿唇,猶豫了一下,說:“現在不方便。”
“那行,你方便的時候給我電話,我先去出任務了。”
“好。”
采訪九點鍾如期進行,八個主流媒體架著攝像機,舉著話筒,把病房裏堵的水泄不通。
鄔席站在人群外,看著宋晏淡定自若的應付媒體,他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一點看不出是剛做過手術的人。
“宋先生,聽說你這次中了子彈,傷勢嚴重,是真的嗎?”
宋晏勾起唇角,露出刻薄的笑:“你從哪裏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