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朝男人手裏拿著的棒棒糖看了一眼,嘴角嗜著冰冷的笑意,一字一頓說:“這次是糖果?你可以繼續在飲料裏下,藥,這個法子快點,還能立刻懷上孩子……”
鄔席身子一震,咬住下唇,怒意如點燃的野草堆,騰地一下竄起,他攥緊拳頭,剛抬起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男人的力氣很大,正好抓到燙傷的地方,皮膚像要被撕扯開似的疼。
鄔席忍著疼,憤憤的瞪著宋宴。
“生氣了?我還以為你一直都是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宋宴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將鄔席拉到自己旁邊。
“放開!”鄔席掙紮,四周都是攝像機,他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鄔席……”宋鑫剛要伸手,宋宴一個用力把男人拉到自己的懷裏,擋住了宋鑫的手。
他側過頭,目光如鋒利的刀刃,冷冰冰的看過來,隻是一眼,足以讓宋鑫僵在原地。
“跟我出去。”宋宴聲音低沉,不顧鄔席的掙紮,抓著他的胳膊,把人拉了出去。
直到看不見福利院的大門,宋宴才鬆開手,重重將鄔席扔到牆邊。
鄔席的後腦勺撞在牆上,腦袋一陣發暈,宋宴沒給一絲喘息時間,立刻欺身上前,將他的手抓著,舉在頭頂上方。
“放開!宋宴你要幹什麽!”
“現在想起我叫什麽名字了?”宋宴眯眼,鼻尖抵著鄔席的鼻尖,再朝近一點就能碰到嘴唇,“我沒想到你這麽饑渴,我才一段時間沒有滿足你,就又勾搭上別的男人。”
鄔席氣的臉頰泛紅,憤憤的瞪著一雙濕潤的眼睛,他屬於一生氣就會應激反應的體質,眼淚先於一切落下來,還沒有開始說話,就輸了氣勢。
為了壓住眼淚,他無法做出其他的事,更別說解釋了,隻能幹瞪著宋宴。
嘴唇一陣刺痛,宋宴咬上他的唇,鋒利的犬牙如尖刺一樣刺進皮膚裏,伴隨著疼痛,一股酥麻感蔓延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