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裏並沒有想象中有那麽多的花,在中央的地方有一塊土地,地上生了一層薄霧般嫩綠細小的嫩芽幼苗。
鄔席感覺很奇怪,嫩芽看不出是什麽花,這麽嚴密防守的地方,居然隻是種了這些植物。
這時外麵傳來說話的聲音,兩個仆人朝這邊走過來,鄔席來不及出去,慌亂中躲到了一個大盆栽後麵。
“boss叫我們種這些幹什麽啊?炒菜吃嗎?”兩個仆人抱著肥料走進來。
“這個原先沒有這麽多的,”另一個拎著水壺的仆人緊跟著走進來,“小王告訴我,剛開始老板是自己用花盆養了一株,然後結果了,老板留著果子,繼續種,半年的時間就這麽多了,才讓人把挪到花房。”
仆人甲笑出聲,說:“老板是想做植物學家嗎?”
仆人乙說:“可能吧,哈哈。”
兩個人把肥料和水壺放到角落的櫃子上就離開了。
鄔席從盆栽後麵走出來,他走近看了看土地裏的植物,從剛開始他就覺得眼熟,但是沒放心上。
現在走近看,才認出土地上的嫩芽是什麽,那是豌豆的幼苗。
剛才兩個仆人的話一直在耳邊盤旋,鄔席整個人像被置於一片溫水中,水很溫暖的包裹著他,同時又在一點一點的奪走肺部的氧氣,讓他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宋宴晚上回來的遲,因為昨天和鄔席選了一下午的東西,很多事情都堆在那沒有處理,忙了一天。
宋宴放下筆,抬頭道:“現在幾點了?”
邢玖沒有看手表,說:“boss,這些工作必須今天做完,明天還有更多的工作在等著你處理。”
宋宴往椅子上一靠,說:“我當然知道,但是現在都十點了,不知道他有沒有按時吃晚飯。”
邢玖推了一下眼鏡,一臉平靜道:“boss可以打電話給鄔先生。”
宋宴一臉恍然:“我怎麽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