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前的記憶全都湧了上來,他原本打算和宋鑫道聲謝,沒想到落入了宋鑫設計的陷阱中。
對了婚禮,婚禮怎麽樣了?他沒有出現,宋宴肯定以為他是自己擅自逃走的吧。
宋宴……腦海裏一浮現這兩個字,鄔席就感到心口發緊,酸酸澀澀的疼起來。
哢噠一聲,門開了,鄔席收斂情緒,警惕的看向門口。
宋鑫穿著絲綢製的睡衣,手裏端著一個裝著食物的盤子,看見鄔席他露出笑容。
“醒了?應該餓了吧,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隨便叫人做了點。”宋鑫說,不知情的人會以為他是多麽體貼照顧人。
曾經,鄔席就是被這樣一副偽善的麵孔欺騙了。
“你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鄔席冷靜道。
宋鑫走過來,把托盤放到桌子上,說:“為什麽呢?不要怪我,其實我還挺喜歡你的,要怪就怪你是宋宴的軟肋。”
鄔席抓緊床單,說:“你誤會了,我和宋宴隻是契約婚禮,他從來沒有把我放在心裏過。”
宋鑫一邊擺放吃的,一邊微笑說:“你們這樣活著不累嗎?整日裏口是心非,明明事實就在眼前,非要把雙眼蒙上。”
“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就是事實,你用我根本威脅不了宋宴。”鄔席冷冷道。
“是嗎?”宋鑫擺好吃的,抬起頭,唇角上揚,狹長的眼裏閃過一絲領人不舒服的笑意,“那我帶你去看看事實吧。”
宋宴忽然一把抓住鄔席的胳膊,將他從**拽下來。
赤腳踩在冰冷的地麵上,鄔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宋鑫看似斯文儒雅,力氣卻大到嚇人,他根本掙脫不開,被拉到了窗邊。
嘩啦一聲,窗簾被拉開,刺眼的陽光灑進來,鄔席下意識眯起眼睛,過了幾秒才緩過來。
當視線變得清晰時,鄔席微微睜大眼睛,窗台底下站著兩個人,其中一人再給另一個撐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