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席心髒一震,刀割般的疼痛以摧枯拉朽之勢吞噬著他的身體,手不受控製的抖著,淚水溢滿眼眶。
他的嘴唇發顫,緩緩吐出四個字:“從來沒有。”
“不可能,”宋宴一把抓住刀叉,鋒利的刀刃立刻劃破他的掌心,鮮血順著掌心滴落下來,他的眼眶發紅,緊緊盯著鄔席,“如果你不曾喜歡我,為什麽……”
“我對誰都這樣,”鄔席聽著自己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個旁觀者,“我沒有特意等你回來吃飯,隻是湊巧而已,你的紐扣也是我看不下去才縫好的,換作是誰我都會這樣做,並不是因為那個人是你,當時我寄人籬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生存。”
“我不相信!”宋宴湊近,伸出滿是血的手想碰觸鄔席的臉,但是被躲開了。
男人立刻側過頭,渾身透露著抗拒的信息,宋宴停下,攥緊拳頭,收了回去。
“你是不是因為不肯原諒我,才說出這樣的話?”宋宴的聲音低啞,像是在哀求。
哀求鄔席不要再說一句絕情的話,他能接受鄔席恨他,但他無法接受,從始至終,男人都沒有愛過自己。
這不是真的,宋宴不相信,要是不愛,他怎麽會在那雙溫潤的眼裏看見過愛意?要是不愛,男人怎麽會願意和自己做?
可是現實就是殘忍的,男人冷淡的坐在那,嘴裏蹦出的每個字眼都像是子彈,射進他的身體裏,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那是因為……”鄔席剛要說話,宋宴托著他的後腦勺狠狠的吻了上來,堵住他接下來的話。
男人熟悉的氣息在鼻息間縈繞,鄔席閉上眼睛,淚水從眼眶滑落下來,隻是溫存了這一刻,他便睜開眼睛,咬下去,血腥味在嘴巴裏蔓延,他趁著宋宴愣神得時候,奮力推開了他。
宋宴伸手抹去嘴角滲出的血,垂下眼眸,淩亂的發絲遮住了他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