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飯點,林朝暮與葉朗如往常那樣邊聊邊往食堂走。
準確來說,兩個人並不是在聊天,而隻是葉朗單方麵在與林朝暮喋喋不休。
已經一個上午過去,葉朗不知為何還在與他糾結關於沈卓言的事情,吵得林朝暮耳朵疼。
他緊皺著眉頭看向身旁的人,眼裏已有微弱火苗燃燒。
但他忍了又忍,一路過來都沒發火。
不過到了現在,林朝暮終於已是忍無可忍,“你能閉嘴了嗎?”
“不能。”葉朗朝林朝暮伸出一根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能限製我的說話自由。”
他那副堅定中帶著些許嘚瑟的模樣,林朝暮相信絕不會隻有自己一人覺得他欠揍,想要暴打他一頓。
“我懶得跟傻子說話。”林朝暮輕哼一聲,大步邁進食堂。
葉朗立刻加快步伐追上去,佯裝求饒模樣,“哎呀,行了我錯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我就是好奇而已。”
林朝暮轉頭瞥了他一眼,拐彎上台階直奔二樓而去。
下課前他就已經跟葉朗商量好了午飯,他吃二樓的蘭州拉麵,葉朗吃一樓的黃燜雞米飯,看誰那邊排得快,誰就端著午飯去對方那層樓。
但現在,為了求得自己“諒解”,葉朗竟跟他上了二樓。
就算是做做樣子,未免也做得太真實了太像樣了吧。
見葉朗態度還算誠懇,林朝暮決定教給他一個辦法,百分百可以解答他的所有好奇。
“什麽辦法,說來聽聽。”葉朗自覺將耳朵湊了過去,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林朝暮也特意壓低聲音,將那方法告訴了葉朗,“我從我那房子搬出來,你住進去跟班長成為室友。”
聽完葉朗愣了一下,步伐也停下來,站在通向二樓的台階上一動不動。
這說了跟沒說又有什麽區別,他怎麽可能會去外麵的房子住,這不就更不可能睡懶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