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天天直播唱兩首相同的歌,一首是你合唱的報名曲目,所以我猜另一首你也是用來參加比賽。”
對於沈卓言所說的這番話,林朝暮靜靜聽完,聽完後卻又驀地愣住了,忽然不知該說些什麽。
他並未想到,沈卓言竟是從直播這件事當中猜到的這種可能性,之後又特意來提醒了他。
“謝謝你,班長。”想了想,還是不知該說些什麽,林朝暮索性就向沈卓言道一聲謝。
沈卓言雖然話少,心思卻很細膩,不過……
林朝暮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這幾天裏,每當自己開播唱歌,沈卓言就一直在聽著嗎,否則他又是怎麽得知自己同樣兩首歌一連唱了好幾天。
沈卓言幾不可察地掀了一下唇,想說什麽卻又並未說出口,默認了林朝暮的這聲謝。
二人無聲沉默著走到校門口,等車時林朝暮想問什麽卻欲言又止。
沈卓言瞥他一眼,通過他的臉就能猜到他欲問不問的小心思。
大多時候,林朝暮是個臉上藏不住想法的人。
但他沒有直言讓林朝暮有什麽想法就說出來,依舊保持著沉默。
因為他知道,林朝暮到最後還是會憋不住問出來的。
車來了,林朝暮與沈卓言上車。
一如往常,這個時間點車上沒有座位,他們隻好扶著欄杆站好。
車子一站站向前,車上的人一個個下去,又不斷有人上來。
沒過多久車後方就空了個兩人位出來,沈卓言站於林朝暮右側,首先看到,便輕拍一下林朝暮肩膀,示意他去那裏坐。
林朝暮往後看了眼,而後認真看了一眼沈卓言,“剛好兩個位子,班長你也去坐。”
“嗯。”沈卓言沒有拒絕,本身他就站在林朝暮身前,便先於林朝暮往前走。
他知道林朝暮更喜歡靠窗位置,就因為可以看看風景,盡管回家路上的風景他們早已看過許多遍,林朝暮看過的次數更是比他還要多少無數倍,但他依然讓出裏麵的位子給林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