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葉朗所言,林朝暮心中存著十二萬分的質疑。
葉朗與沈卓言成為了很好的朋友,怎麽可能!
哪怕是他這位已與沈卓言同居有段時間的室友,也不敢信誓旦旦拍著胸脯說自己是沈卓言的好朋友,他不相信葉朗這樣與沈卓言根本就沒什麽接觸的普通同學能與沈卓言成為朋友,並且還是好朋友。
但若真如葉朗說的,其實他心底大概會覺得很不服氣吧。
他自知這股不服氣源於何處,也知道這股氣的存在完全沒有必要,誰要跟葉朗爭個“沈卓言好友”的身份啊,憑什麽不是葉朗跟沈卓言來爭“林朝暮好友”的身份。
“切,你就吹吧,有本事你就問吧,看他理不理你。”說這話時,林朝暮有意無意往斜前方沈卓言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見他正專心聽課,對自己這裏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他很清楚,上課時沈卓言一般不會碰手機,又如何回複葉朗的消息。
葉朗偷偷在手機上按了幾下,隨即得意地笑著,“放心,我已經發了,班長一般都不會太晚回複。”
林朝暮最後斜睨他一眼,沒再理會。
他還是覺得沈卓言跟葉朗不太可能,這兩個人性格大相徑庭,怎麽可能玩到一塊兒去。
餘下的短短一段時間,林朝暮認真將筆記做好,逐漸入了神,等到下課鈴響起,老師在台上說了聲下課,他才從專注中回過神來。
回想起課上葉朗與他說過的話,他再度將目光移向對方,等著對方告訴自己沈卓言究竟都與他聊了些什麽。
他直勾勾盯著葉朗,葉朗卻並不看他,似乎有些刻意地避開他的注視。
林朝暮看他這副異樣,一秒就立即猜出是什麽情況,一時笑彎了眼,語氣裏帶著幾分挑釁,“沈卓言到底回你沒啊,你這大牛皮還沒有得圓呢?”
雖被林朝暮無情戳破有些窘迫的現狀,葉朗卻也不惱,嘿嘿笑著,“班長那是專心上課沒看到我消息,一會兒就回了……你現在要回去了嗎,還是跟我一起回宿舍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