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煙花大會持續了約有十分鍾的時間,林朝暮與沈卓言也一直在廣場周邊待到結束。
不是他們真的想看完這場煙花,而是被堵得實在走不出去,隻好繼續站在原地,等待人群散開。
夜空又恢複了往常的深沉黑色,原本熱鬧異常的廣場上猝然安靜下來,仿佛全世界都跟著靜默,不發出哪怕一點聲響。
幾秒之後,人群中終於出現了一絲**,人流開始緩慢往前走。
林朝暮想要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他隻好與沈卓言一起跟著人群一路向前,慢慢挪出去。
已是很長時間過去,他與沈卓言的手依舊牢牢牽在一起,不知是忘了分開,還是彼此都不願鬆開手。
走的時間一久,哪怕步伐邁得不算大,也好歹能走出去一段路程,更何況,走到後來這條步行街就越發暢通,兩個人的步子也得以加快,保持正常速度往外走。
從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出來,馬路上人一下少了很多,讓林朝暮頗有種撥雲見日的錯覺。
這個時間點公交末班車早已停止接送,林朝暮與沈卓言商量好,兩個人先繼續往前走一段路,一會兒找個路邊停車點騎共享單車回家。
街上沒多少車,隻偶爾有幾輛飛速馳過,用幾秒時間進入林朝暮視線,再從他視野裏消失無蹤,留下看不清的飛揚塵土。
路燈灑下暗淡光影,在他們腳下這條街道這條路,籠罩一片暗橙色的薄霧。
風又更大了,搖晃著樹枝吹動著樹葉,在這一整片靜謐的街道上發出簌簌響聲。
林朝暮與沈卓言握緊的手已經鬆開,此刻並肩而行,踩著水泥路麵悠閑走著。
不多時,林朝暮忽然回頭,看了眼歸來時所走的路,心中忽然覺得格外放鬆。
這是一種很自由的感覺,林朝暮描述不上來,隻是覺得很自在,哪怕讓他現在在大街上公然跳起不知名的笨拙舞步,他也仍可以發自內心感到快樂,而不會覺得尷尬或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