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回到宿舍就蒙頭大睡,一方麵腦袋有如生了鏽,一方麵心情悶悶的,轉不動也不想轉。
他醒來時弄不清是幾點,窗外天色陰暗,不會吧?一覺睡到黃昏後了?
林風猛坐起身,卻是劉不流規律地呼嚕聲傳來,隔了會兒,他又聽見幾句小鳥清脆婉轉的啼叫。
看來不是他睡得太久,而是起得太早。
林風昨夜睡得很死,劉不流啥時候回來的他也不知道。他搔了搔淩亂的頭毛,爬下床,穿著拖鞋去洗漱。
路過劉不流的床前,林風停下,嚴肅地考慮要不要掀他被子嚇唬嚇唬他,以雪昨日之仇。
看見他傻憨憨的睡相,林風突然於心不忍起來,暫且饒他一命吧,林風想。要不是劉不流慫恿,自己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時機去了解許教柏,增進和他的關係,嘛,雖說是最後一麵了。
林風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搖搖頭清空大腦,當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前幾日看房子都是晚上,急急燥燥的,也沒注意采光之類的問題,這周末還是多跑跑中介,多上上心思,早點把房子的事敲定了。他邊刷牙邊想著。
清晨的風還有點凜冽,林風走出宿舍樓,腦內摸索著,印象裏上一回見到這樣的景致都不知是何時了,就算平日裏上班,他都是基於不浪費任何一秒光陰的人生真諦卡點滑行到工位上。
賣包子的蒸籠騰騰地冒著熱氣,煎包在鍋裏發著滋啦滋啦的聲音,油條燒餅、煎餅果子各類早點一應俱全,搞的平日裏都是麵包隨意打發的林風難得有了選擇困難症。
最後他還是買了份油條和豆漿出發了,順便多帶了兩個肉包作為半路充饑的幹糧。
一天兩萬步的行程,林風還是沒定下來,但小有收獲。有一家出租的公寓各個方麵都符合他的期望,地理位置不錯,舒適度不錯,唯一的缺點是月租偏貴。林風斟酌再三,沒有當場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