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到宿舍晚上八點多,劉不流遊戲都不打了,像個好奇寶寶圍著他轉。
“許經理情況怎麽樣?”
“精神狀態不錯,就有點低燒。”
“他家什麽樣的?”
“單身公寓,還算豪華。”林風換了身衣服,回答得簡單明了。
“具體展開說說,有沒有女友啥的?”劉不流在旁邊探頭探腦。
“早知道該派你去。”林風睨了他一眼。
“這不好奇嘛。話說你飯吃了沒?”
“吃了。”
劉不流一臉有貓膩的表情。
“自個外麵吃的。病人還能帶你下館子不成?”
“倒也是。”劉不流立馬辯解,“風哥,你誤會了我隻是關心你,要沒吃我冰箱裏給你備著了。”
“買的速凍餃子?”
“哈哈哈哈。”他尬笑,“啥事瞞不過風哥。”
“話說你今晚怎麽這麽八卦?平時也沒見關心關心許經理。”林風找了把椅子坐下,喝口水,“噢——你是不是有事情找我?”
“風哥,幫哥們想想辦法。”劉不流隻好坦白了,“晚上宿管大爺又來找我喝茶了。”
“怎麽說?”
“說給我記過,超過兩次我就得搬出去了。嗚嗚嗚~”劉不流哭得那叫一個悲痛,就一滴淚沒流。
“這不還有一次呢嘛。劉不流你算個男子漢嘛,為這麽點事哭得梨花帶雨的。”林風寒磣他。
“大哥,你有所不知。”劉不流邊哭邊說,“記過會宿舍群裏通報,更過分的,樓下貼告示,張貼多久都不曉得。”
“全樓的人都認識我了,離全公司的人認識我還遠嗎?我老劉臉皮薄啊!”劉不流假意抹眼淚,重複了句,“丟不起這個老臉哪!”
“那我也沒轍。”林風攤手。
“風哥能幫我替大爺說說情不?畢竟設備是你的,所以大爺才沒沒收。”
這話怎麽好像他要負點責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