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沂死扣住他不放,任憑他怎麽掙紮都無用,嘴上汲取的力道也加重了,為了將他的小太子占為己有,竇沂花了整整十七年的時間。
現在夢寐以求的人兒在眼前,可以隨意他玩弄,你還指望他能克製。
蘇秀奕掙紮了幾許就沒了動靜,就這麽被竇沂給親暈了過去,感覺懷裏的人兒沒了聲響,竇沂才從他嘴裏撤離。
垂眸看著這張被自己親得紅腫不堪的小嘴,竇沂滿意一笑,用指腹拭去他嘴上的水漬,聲音低緩輕柔地說:“秀秀,你是我的。”
屋裏發生的一切,都被躲在某個角落的小太監收入眼中,小太監看完之後,就悄悄離開了這,趕回去稟報。
昭和殿內
一個穿著杏色流花飛仙裙的少女緊張地在殿內渡著方步,手裏的絲巾被她揪皺巴巴的,臉上也滿是擔憂的神色:“你是說皇兄被竇沂那個混蛋被綁了是嗎?”
小太監跪在地上回道:“是,奴才親眼得見。”
昭偌氣得將手中的絲巾丟在地上,上去踩了兩腳,似將這絲巾當成竇沂來泄憤,狠狠地攆了幾下,咬牙切齒地說:“皇兄昔日待他如親手足,他倒好不僅害得皇兄身敗名裂,竟然連最後尊嚴也不給皇兄,真是可恥至極。”
之後昭偌逐漸冷靜下來,看著旁邊縮著脖子的小太監說:“等會你出宮去,備下馬車,今夜子時,在西直門外等候。”
“奴才遵命。”
昭偌性子烈和哪位哥哥都合不來,唯有五哥蘇秀奕能無限包容她,所以昭偌和他最為親近,皇兄是世間最好的,竇沂怎麽舍得那樣對他,真是過分,昭偌絕不能容忍。
昭偌又看向身邊的貼身宮女小醉說:“你去叫竇總管過來一趟,就說本公主有好東西給他看。”
“是。”宮女帶著指令前往司禮監,將原話帶給了竇沂。
竇沂一直對昭偌這個女人很不滿,因為她在秀秀心裏占了很大的位置,既然她傳令讓自己過去,那自己就去會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