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沂心裏不爽他為了其他女人來求自己,因此動作沒有半分憐惜,不過他還是顧忌蘇秀奕的身子,所以之後又換成了最小的那個,疼倒是不疼,可蘇秀奕還是疼暈過去了。
竇沂將把柄被染濕的玉勢收了起來,放回了屜子裏去,又回頭看著**秀美絕倫的少年,竇沂冷笑道:“你不希望她走,我便越是要將她弄走。”
至於之前的承諾,竇沂才不會遵守,罵他是小人也罷,竇沂臉色沉沉地出了司禮監,快步去了養心殿,即刻就拿到了聖旨,之後送到昭偌麵前去宣讀。
昭偌聽到自己明早就要被送出關之後,她並不擔心自己以後的日子會有多艱苦,第一句話便是問:“我皇兄呢,你沒對他做什麽吧!”
竇沂將聖旨丟在她麵前,目光像是冰錐子一樣刺在她身上說:“他為了你,將身子給了我。”
昭偌一聽果然是這樣,怒道:“你個沒根的太監,要皇兄的身子有什麽用。”
竇沂冷笑一聲說:“我有沒有用,你皇兄以後自然會知道的,至於你,還是好好地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就得走,可別誤了吉時。”
昭偌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眼裏的恨意迸發出來,咆哮著說:“你個死太監,你不得好死,我咒你永生永世都是個閹人,下輩子也無兒無女孤獨終老。”
竇沂腳步停頓住了,回頭看向跪在大殿門口的那個女子,明明風華正茂卻透著如冷宮棄妃一樣的幽怨感,竇沂麵色從容,並未在意她說的話,隻是淺笑著回道:“若真是這樣的話,下輩子,我還會拉上你皇兄陪我一起。”
看著竇沂那個囂張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處,昭偌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癱在地上,木訥地問身邊的小順子:“皇兄命裏怎會遇上這麽一個煞神。”
小順子將她從地上扶起來說:“公主你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竇公公也隻是太在乎太子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