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奕沒有接那把匕首,因為之前他隻是腦子一熱才刺了那麽一下,現在冷靜下來了,心裏還有餘悸,又怎敢再動一次手。
竇沂見他遲遲不接,就將匕首給放下了,並說:“我可是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要,往後你若是再想殺我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竇沂放下匕首之後,就又將那個紅漆木箱子拿來了,蘇秀奕親眼看著他取出了其中最大的那個玉勢,也是最逼真的一個,看得蘇秀奕雙腿不自覺地發軟,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趕緊逃。
可蘇秀奕手腳都被鐵鏈銬住了,根本沒有脫逃的可能性,蘇秀奕驚恐地看著他問:“你要做什麽。”
“當然是來向你討要補償,我現在胸口上還疼著呢,你真狠心,紮那麽深,我當然也不能讓你好過,當時那把刀子紮多深,這個玉勢就入多深。”
蘇秀奕看著他手裏那個大東西,害怕得連話都說不出完整了:“你……”
竇沂看著他害怕地樣子,臉上的笑容加深:“後悔了是嗎,後悔剛才沒接住那把匕首,再補我幾刀。”
蘇秀奕確實是有些後悔了,當時就應該狠下心來殺了他的,可是如今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隻能拉下臉子來求他:“阿沂,我們好好商量。”
竇沂用帕子仔仔細細地擦拭著玉身,漫不經心地問:“商量什麽。”
“可以換個小的嗎,我受不了的。”蘇秀奕知道他並非是嚇嚇自己,而是來真的,那麽大個要是來真的話,他後麵就不能要了。
“受不了也得受,這是你自找的。”
他這句話說出來,蘇秀奕就知道,已經沒有回轉的餘地了,便隻能認命地躺下,竇沂看著他眼角上掛著眼淚星子,想了想還是換回了最小的那個,畢竟他的小太子到現在還是個雛。
一炷香之後,蘇秀奕汗水汵汵地躺在那,一雙紅腫的唇瓣微微張開,兩側細碎的鬢發粘在濕膩的臉頰上,襯得他絕美的五官愈加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