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奕聽後心口上像是被撕裂開了一個口子,這些年他對竇沂真情實意,把他當自己的親兄弟,可是竇沂埋伏在他身邊卻隻想著報複,如今竇沂報複成功了,自己成了一個可以被他隨意侮辱的下等人,以前的時光,不過是大夢一場空罷了。
竇沂見他還有空發呆,上來就直接將人給打橫抱起,然後帶走。
“走不了路,還要硬撐,你是真想把下麵磨壞嗎?“竇沂一麵抱著他走在著幽深的宮道上,一麵冷言冷語地說話。
若是他態度好一些,不要板著臉,蘇秀奕可能會認為他是在關心自己,但現在他這種冷聲說話的方式,隻會讓蘇秀奕覺得他說的每一句都是在譏諷,時刻都在提醒自己已經是個太監了。
所以蘇秀奕不想理他,僵直著身體,躺在他兩條結實帶著薄薄肌肉的手臂上。
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從前,蘇秀奕做錯事被父皇罰了幾大板子之後,被竇沂這麽從宗人府一路抱回了寢殿,那時候,蘇秀奕還尚且青澀,竇沂就像是兄長一樣照顧著他。
竇沂一路抱著他回到了司禮監,路上不免遇上幾個宮女太監,每當他們路過,蘇秀奕都會把頭壓得很低,將臉藏起來,不想要被那群人認出來。
“這麽好看的臉為何要藏起來,給我抬起頭來,讓大家看看,曾經高高在上的太子,是何等的尊顏。”竇沂現在就像一個惡魔一樣,把蘇秀奕的尊嚴一而再再而三地踩在腳底下**。
蘇秀奕不聽他的話,竇沂就會拿昭偌來威脅他,蘇秀奕也就不得不將臉抬了起來,實際上那些宮女太監們路過去都是低著頭的,並不會明目張膽地抬頭來看他們。
那群宮女也就走過去之後才能回頭看上一眼,自然也就看不到蘇秀奕的臉了,隻看到新上任的大總管抱著一個小太監眾目睽睽之下在宮道上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