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下子被問住了。
回想起他住的那棟居民樓裏的異能者們是怎麽描述自己的,他沉吟片刻,給了個不確定的答案。
“喝了一次被汙染的水,你們還敢喝第二次?”
成天威聽此,不免吃驚。
他該說,N市人膽子都不小嗎?
“對啊,我們喪屍化的程度應該在全國各個城市算小的,所以幸存者很多,幹淨的水根本不夠我們分。”
男人倒是對成天威的吃驚習以為常。
其實,從他做看守城門的工作開始以來,他接待過的不少人,都對他們的膽大表示過驚訝。
可實際上,他們不過是被生活逼得沒辦法了。
“城市不同,喪屍化程度還能不一樣?”尤憫和周厲珩是在卡車停穩後下車的。
當他雙腳踩在實實的水泥地上,腿還軟了一下。
仔細回想一下,他這是四五天以來,第一次踩到實地上。
“可能是的,每個城市地理位置不同,確實會造成感染程度有所區別的現象。”
尤憫差點跌倒時,周厲珩手疾眼快扶穩了他。
但當他被尤憫小聲詢問時,他眼底的光亮卻忽地閃了閃。
別人不清楚,但他卻是清晰地知道的。
尤憫所在的S市,和N市相比確實不同。
因為那群人建立的其中一個地下研究所,就在S市的郊外。
被傳染性極強的病毒汙染,S市首當其衝。
隻是這種事情,他永遠都不會讓他的憫憫知道的。
“這倒蠻奇怪的,我們S市喪屍幾乎是成片的。”
放眼望去,N市基地內整潔幹淨如末世以前,和尤憫離開S市記憶裏的印象完全是兩個模樣。
但他見此,隻略微思忖了片刻,最後也沒多說什麽。
“我們隊伍裏,有三個人是喝過兩次。”
“大概他們三個就是異能二階吧。”
尤憫和周厲珩的對話,成天威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