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憫弄不懂自己現在應該說什麽了。
嘴唇上蜻蜓點水帶過去的觸感,讓他現在都感覺那一塊火辣辣的,燒灼一般的燙。
可以想到周厲珩在未來,可能對其他人也像如此,他又覺得心髒某個位置,擰巴得疼。
因此,他張口想了半天,最後也才幹巴巴地,擠出一句前麵教訓過周厲珩的話來。
讓人聽著又是別扭,又是無奈。
“憫憫,我的難受,不是身體不舒服,是生理不舒服。”
“你看。”周厲珩似乎看出了尤憫的別扭。
看清他眼底情緒的他,仿佛告白已經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都不用引導,就學會了步步緊逼,直接把尤憫圈在自己的懷裏,讓他清楚地去感覺自己身體的溫度。
大概是周圍的氛圍太過火熱,周厲珩的懷抱滾燙得嚇人。
甚至某個位置,還已經有了抬頭的趨勢。
此刻的他,就跟塊烙鐵一般,尤憫被他擁著,就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燙得,要燃燒了起來。
“我管你是哪裏難受,走吧,咱們回去休息。”
密密麻麻,燥熱的情緒席卷著尤憫的全身。
尤其是在感受到周厲珩某個位置的特征之後,臉更是被燙得泛起了紅潤之意。
他伸手推了推周厲珩,想要化解自己的尷尬。
“憫憫,你還不懂嗎?”
周厲珩發現,他們兩人的對話陷入到了一個奇怪的循環裏。
隻要尤憫不願意正視他自己的內心,他就永遠沒辦法跟他說出最後那句話。
與其這樣,倒不如從一開始,他就直截了當地切入主題。
“懂什麽?”尤憫眸光閃了閃。
看著周厲珩神色逐漸變得正經起來,他果然再次錯開了自己的視線,想要避左右而言他。
隻是這一次,周厲珩不會再給他退讓的機會了。
天氣微涼,晚風微暖,時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