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厲珩的氣息冰冷得厲害。
而尤憫在當下,也不知是一時心血**,還是行為不受腦子控製,居然摁著周厲珩的腦袋。
在他的唇瓣上,輕輕貼了下。
唇瓣的貼合在片刻之後就分開了。
但周厲珩原本就因為耳語,而和他靠得很近。
尤憫這會子猛地湊過來,沒有任何預兆,他一時之間,還有些猝不及防,沒想得明白。
“憫憫?”周厲珩自是樂意做些情侶間自然的親昵的。
尤其是當著越多的人宣誓主權越好。
隻是尤憫很少有主動的時候,他剛一分開,周厲珩的唇瓣便緊緊地追了過來,不給他丁點退縮或者是撩完就跑的餘地。
“咳,現在不是那啥的時候。”
車內沉冷的氣息驟然散去,成天威和安強甚至覺得自己肩膀上的壓力猛然一輕。
可現在並沒有給兩人親昵的時間。
成天威故意沒去看尤憫麵對周厲珩時,臉上特有的溫柔,隻低咳了一聲,聲線壓抑。
“下車吧。”周厲珩本還想繼續對尤憫做些什麽。
但成天威這一打斷,讓他終於找回了理智。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打開了車門,率先下了車。
女人說她上車之前,還走過一長段路,那麽接下來,他們就也不能再待在車上了。
“怎麽回事,你們是什麽人?”
順著女人蒙著眼睛,靠記憶尋找到的路。
眾人終於在躲避了所有耳目後,在柿子巷盡頭,一家不起眼的小屋裏,找到了地下研究所的路。
機關“哢噠”一聲按開,首先出現在幾人眼前的,是台透著冰冷金屬風的電梯。
而被敞亮的燈光照射的電梯裏,唯一的按鈕,是負四層。
對於這些,周厲珩似乎很是熟稔。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提前破譯了密碼,消除了攔在電梯外的紅外線,自然而然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