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曾經被蛇咬了一口,他現在,或許還是個熱心腸的農夫,也說不定……
周厲珩是有趁著研究所內值班人員瞌睡的功夫,用他已經初生的異能,砸碎了營養柱,偷跑出去過一次的。
可附近的居民,發現他會“妖術”後,就根本不聽他的解釋,隻道附近告示欄張貼的關於他的尋人啟事,懸賞了重金。
到最後,“好心好意”給了他頓飯,就把他迷暈了,直接重新送回了研究所。
他永遠都記得那些人臨到離開,在困著他的營養柱前“參觀”時,還假惺惺地怒罵了好幾句,說他是怪物……
“周周,我們去睡覺吧,睡一覺,你能忘記那些不好的事,我也可以不用一直多想了。”
今夜注定不是個能使人心情多愉悅的夜晚。
尤憫窩在周厲珩懷裏,以一種極依戀又信任的姿勢入眠。
仿佛這樣聽著對方的心跳,他就能忽略那些惡心的事情,而周厲珩,也能因此,便逐漸淡忘曾經痛苦的經曆……
隻是讓尤憫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是,到最後,他們都沒法從這件事裏置身事外。
甚至,當一切降臨時,會是那麽的讓人猝不及防,和懊悔。
讓人猝不及防得,在當下那個時候,毫無應對辦法。
又懊悔當初,沒有多留個心眼……
“威哥,你知道今天有哪些人進城嗎?”
周厲珩和尤憫昨夜睡得晚,所以第二天一清早被瘦猴嚷嚷在走廊裏的聲音吵醒時,兩人還窩在被子裏,躺了好一會。
直到外麵不間歇的聲音“嗡嗡”地吵個沒停,尤憫才率先從**坐起身來,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
“厲珩,現在什麽時候了?”
尤憫難得一覺睡得毫無心理壓力。
他抬手掀了掀靠床邊的窗戶的遮光簾,看了下外麵的天色。
天剛蒙蒙亮,想來才六七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