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避無可避,隻能在一旁的攤位上,邊挑東西,邊等候他們倆的爭執結束。
不過穆奕突然把他們喊出來,倒也不是不行。
畢竟那攤位上沒什麽東西可以吸引他們,一直霸占著人家接客的位置,尤憫還有點不好意思。
更何況,秦釗這樣低聲下氣,苦苦哀求的模樣,還真好看。
不過,尤憫已經懶得再跟秦釗開口說話了。
之前他們回W市,被秦釗反將一軍,被逼得不得不主動離開,尤憫對此人最後一點普通的感情都消磨了。
所以現在,開口懟人的,是周厲珩。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哪根蔥,長得這焉兒吧唧的,是根蔥都沒人拔,是顆白菜都沒豬拱。”
他正好在聽到秦釗他們進入了N市後,做了不少罵人的功課,現在全用上剛剛好。
“尤憫,你現在是帶著你的現男友來羞辱我的嗎,怎麽,最終還是憋不住,對自己的弟弟下手了?”
被“前任”一直盯著,秦釗最終還是做不了特別落麵子的事情。
所以到最後,他隻能放任穆奕離開。
不過也因此,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視線在周厲珩和尤憫相互交握的手上掃了一圈之後,秦釗就把所有的怨氣發泄到了尤憫身上。
“秦釗,你把自己看的太起了。”
周厲珩罵人罵得解氣的不行。
看著秦釗臉色變得鐵青,尤憫還詫異的看了自己身旁的人一眼——他之前倒是不知道,這小孩還有這嘴皮子功夫。
小時候的周厲珩,就跟個鋸了嘴的悶葫蘆一樣。
之前重逢時,又因為他是喪屍的原因,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尤憫是直到剛剛那一刻才知道,他狠起來,嘲諷的話能出口成章。
不過,罵了秦釗幾句,不代表他們就要被無緣無故扣上一頂帽子。
至少帶著現男友侮辱前男友的這口鍋,尤憫還不屑於去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