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穆奕之前和章華垣的對話,尤憫很敏銳地就猜到了一切,雖然他知道,那些,他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但他不想脫離成天威的隊伍的意圖,卻是真的。
否則,當晚成天威也參加了行動,他為什麽一個字也沒有對章華垣他們說,而隻是把他跟周厲珩推出來擋刀?
“嗬嗬,尤憫,我給過你機會的,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沒什麽好說的了。”
被尤憫戳破想法,穆奕臉上不覺浮起一絲慍怒。
不過,良好的素養讓他很快麵色又恢複了常色,隻語氣森然,“既然你絕對不可能替我掩飾,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麵。”
“不要說得你多善良一樣。”
“如果你真的有想過要為我留情麵,根本就不會聯合章華垣設計把我抓來這裏。”
“也不會解釋了這麽長時間,卻連替我鬆綁這種小事都沒做。”尤憫絲毫沒有被穆奕殘忍的臉色嚇到。
從一開始,他就對這人充滿了戒備。
而此刻所發生的一切,也其實都在他的預料當中。
現在,他隻期望這人不敢在成天威麵前明目張膽地耍計謀。
否則成天威能出去找人的可能性,都隻怕會變得微乎其微。
“穆奕,其實你做人做得挺失敗的。”
“明明擁有重生的異能,卻能把棋下得這麽爛。”
“你就篤定,成天威的隊伍,一定會像你以前經曆的那樣,能夠給你庇護?”
“你怎麽知道……你,怎麽可能……難道你也,不,不可能,你就是個連異能都沒有的可憐蟲,怎麽會?”
被尤憫一個細節一個細節地扣,拆穿麵具,穆奕同樣能做到跟之前一樣的麵不改色。
可讓他感到惶恐又驚悚的是,尤憫居然在最後,把他隱藏的最大的秘密,直接說了出來。
而且看上去還是那樣地肯定。
就仿佛這件事,是他親口承認過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