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啊。”周厲珩突然地暴露過後,才發現自己有些心急了。
本來按照預先的想法,他現在,應該才剛把齊莉引到這邊來才對。
“真的沒有嗎?”劃開男人的喉嚨後,男人喉間的鮮血噴射出來,濺了尤憫滿身。
他伸手將自己臉上的血跡抹幹淨之後,才直直地朝周厲珩的眼底探索過去。
得要說,此刻的尤憫,比以往要讓人覺得嚴肅很多。
確實做了虧心事的周厲珩在他這種眼神的注視下,根本說不出來違心的話。
“沒有做什麽,隻是你用的那種粉末缺少了些成分,對這個人來說沒什麽大用。”
“我隻用精神力,控製了他一下思維,讓他變得狂躁起來。”
從尤憫把男人引到這個位置開始,周厲珩就躲在暗處觀察了起來。
雖然說這個計劃,是他們兩個共同完成的,但尤憫並沒有提前跟他說好細節。
比如說得首先讓那個男人發狂。
周厲珩是觀察到尤憫手裏捏著的細碎的粉末,才知道這件事的。
粉末,就是之前他們從N市基地研究所裏帶出來的。
不過,卻因為是半成品,並沒有像N市基地裏燃燒的那些香料的那種控製人性情的功效。
所以,之前如果不是周厲珩在暗中控製男人的情緒,他也不會直到這麽個犄角旮旯,才開始追究尤憫的跟蹤。
“其他的事情呢,你還有沒有幫我做其他的事情?”
尤憫暗暗心驚自己的疏漏,倒也沒去責怪周厲珩替自己查漏補缺。
“沒有了,你跟他的打鬥,我沒有做任何事。”
周厲珩搖搖頭,否定了自己還給尤憫提供了其他幫助。
在這件事情上,他確實沒有撒謊。
尤憫現在急需的,就是在實戰中,提升自己的實力。
周厲珩不可能揠苗助長。
如果他真的對抗不了敵人,他可以第一時間站出來,替他解決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