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們做的那些肮髒的事情,當真就沒人知道?”
聽見於彪頗為自信地假設,尤憫冷笑了一聲出來。
不過,他沒想要再繼續跟這人解釋。
之前看他寧死不從,還讚歎這人有幾分骨氣。
尤憫現在隻覺得,他是愚昧。
不值得他對他的那幾眼高看,“算了,那些事情,說出來,你也會覺得你們基地是在為人類做貢獻,沒必要。”
“於先生,黃泉路上,你再去自己思量吧。”抬起手臂,尤憫沒有絲毫猶豫地,就將刀口朝於彪心髒的位置猛然捅了進去。
因為之前那一刀的緣故,尤憫幾乎可以肯定,於彪此刻是沒有一丁點的力氣反抗了。
隻是,在刀子捅進去的那一瞬間,異變陡生。
原本早已虛弱得跟正常普通人無異的於彪,不知為何,突然一下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
幾乎是在尤憫把刀子送進他心髒的那一瞬間。
他左手反手抬了起來,將個不小的雷球,也直直地朝尤憫心髒送了進去,“沒想到吧,哈哈哈……”
“哈哈哈,尤憫,老子死了,也絕對要拉你一個陪葬!”
尤憫說的話,雖然沒有直接指出來,但於彪卻知道,那含糊過去的內容,是什麽。
正是因為清楚,對方的每個字都是正確的,且說得精準無比。
所以他才會在最後,刀子捅到自己麵前時,生出不顧一切,也要和他同歸於盡的想法。
這個人知道得太多了。
哪怕,在其他人眼裏,他們才是正義的一方,但也保不齊,這人不會在某一天,把所有的證據,擺到那群人的麵前。
到時候他們籌謀的一切,都會變成空談。
“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麽辦法,讓老子的異能全失。”
“但老子的實力也不是吹出來的,怎麽說,也要拉你一個墊背。”
“唔——”尤憫的心髒在雷球擊中的一瞬間,幾乎沒有任何防備地,就被疼得狠狠皺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