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厲珩誘哄的話說得不知道有多動聽。
結果真動作起來,卻分明讓尤憫感受到了一番,他所說的輕一點,跟自己所理解的完全是兩碼事。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弄那麽大力,逼迫著尤憫隻能更加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甚至情急時,還隻能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
並在其上留下一圈並不太深的牙印,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沒辦法,周厲珩這廝早已皮糙肉厚。
普通的傷害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而更氣人的是,直到漫長的幾個小時結束後,尤憫被壓得嗓子都啞了,他才慢悠悠地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
陳夢蝶早被他用精神係異能給屏蔽了,根本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醒來,尤憫除了嗓子幹啞得厲害,眼梢還帶著醉紅外,還成功起晚了。
等他猛的清醒過來時,陳夢蝶早在山洞外等了快兩三個小時,日頭都差點掛到正上空了。
“看你做的好事!”昨晚兩個人有再多的相左意見,經過一晚的糾纏,現在算是全消弭了。
尤憫抬手扯開周厲珩落在自己腰上的手,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憫憫,你不知道我之前有多害怕。”
“我是因為之前很害怕,所以才會在昨天無所顧忌了一點。”
尤憫瞪得凶狠,可吃飽喝足的周厲珩卻早沒了最開始的害怕。
他攬著尤憫攬得更緊了一些,同時還在裝可憐。
“別擺著你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昨晚受累的是我。”
可尤憫根本不吃他這一套,推開他的手,就翻身下了床,把昨晚散落到一地的衣服一件件撿了起來穿。
好家夥,每晚明明都是自己在受累,結果某位,卻更習慣賴床。
尤憫出了山洞,發現陳夢蝶還一動不動地站在洞口,像守門娃娃一樣,沒有表情和動作,直愣愣地佇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