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隻是他這句話說完之後,就沒能再開口說下一句了。
因為靠著他很近的一株普通植物的盆栽不知為何突然變了異,伸出了一片細薄的葉子,從他嘴裏狠狠劃開了一道。
瞬間,就把他的舌頭割了下來。
鮮血一滴一滴滴在純白色的瓷磚地板上,疼痛也在同一時刻,在章華垣嘴裏蔓延開來。
男人難以置信,他艱難吐出了一團血肉模糊的肉塊後,然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用喉嚨發出長又急促的嗚咽聲出來。
“憫憫?”現場的狼藉程度,跟王全被割掉舌頭的場景沒有兩差,但周厲珩卻是房間內,三個人當中最吃驚的。
因為,這一次,並不是他動的手。
雖然周厲珩很想動手,將章華垣這雜碎剁了喂狗,或者讓他也體驗一番被敲碎頭骨的滋味。
但他卻也知道,自己如果那樣做了,那麽尤憫心裏的那個死節結就永遠沒辦法解開了。
所以,即便他早就想弄死章華垣了,他也一直按捺著性子,沒有動手。
故也因此,在明顯感覺到尤憫身上異能的波動,並且看到飛速朝章華垣射過去的植物葉子後。
周厲珩的第一反應,便是訝異,隨後,則是無盡的驚喜。
“憫憫,你覺醒的異能,是木係異能。”
像是方才那爆發的一下,讓尤憫所有的負麵情緒全宣泄完了來。
此刻的他,在瞥見地上的血漬時,終於慢慢地冷靜了下來,眼瞳的顏色也從淺灰重新變回了濃濃的黑色。
“我的異能,是木係異能,控製植物的?”
害怕自己再次失控,尤憫並沒有去看章華垣,而是盯著飄落在地上的葉片,又盯著不遠處的盆栽看了很久。
他試圖再次用自己的意念,去控製那盆盆栽。
果然,離著很遠的小樹苗,仿佛帶了生命,在尤憫的注視下,“簌簌”地抖動了自己的葉子,像是在回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