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求求你,:不要傷害何欣姐姐……”
正如尤憫對周厲珩來說,重要到了超乎一切,何欣在三個女生的眼裏,就是黑暗的地獄裏,唯一暖著的一束光。
她們是寧願那些折磨落到自己身上,也不願何欣受到一丁點的傷害的。
“希望你們說到做到。”身體泛著的劇痛讓周厲珩聲音愈發低沉,也逐漸微弱了下去。
但在身體的力氣用完的前一刻,他還是缺乏安全感地又補充威脅了一句。
“怎麽了,尤憫?”小卡車內發生的一切,車外的人一無所知,甚至一點聲響都沒聽到。
但,正在忙碌清理車子的人卻發現,原本還好好的尤憫,不知什麽時候起,竟然神色痛苦。
雙手撐在車前身上,像是連站都站不穩。
“不知道,就剛剛突然一下,我又感受到了之前在派出所時候感受到的那種難受感。”
尤憫之前在派出所突然難受的事兒隻有安強知道。
不過,現在安強就在旁邊。
所以,尤憫不必擔心其他人聽不懂。
“你們還不知道,之前尤憫在我們從派出所離開的時候,總說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聲音。”
果不其然,安強在聽見尤憫所言後,立馬就向其他神情茫然的幾人給出了解釋,“當時他表現得還蠻難受的。”
“現在呢,還聽得到那奇怪的聲音嗎?”
“你是不是這幾天太勞累了,沒休息好,要不要坐著去休息會?”尤憫的異常很快就把成天威也引了過來。
他伸手探了探尤憫額頭的溫度,很自然地,就將他攬著,靠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要不,我扶你回車上吧。”
尤憫撐著的這輛車並不安全。
隔著前車窗玻璃,還能清晰地看見裏麵正趴著一隻張牙舞爪的,還對著他們怒目圓視的喪屍。
“沒事,我自己單獨休息會就好了,而且現在已經好多了,那種感覺隻是一陣一陣的,過幾分鍾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