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豈料,抱著尤憫好好的周厲珩突然麵露凶色,直接往後退開一步,“他沒事,不用你管。”
“嘶——”而與周厲珩的話音同時響起來的,還有尤憫在昏迷中,喃呢發出來的一聲痛呼。
聽見尤憫真實的聲音,周厲珩的身形猛然僵滯住來。
他的臉色晦明晦暗,也不知是在惱怒,還是在懊悔。
成天威沒有周厲珩想的那麽多。
以為尤憫是自然身體不舒服的他,沒再緊逼,“咱們趕緊出去吧,這裏麵不知道還有什麽危險。”
“強子,咱們扶著猴子出去,他穿得最少,會被凍感冒的。”
“不會有危險了,之前一直作怪的,是那東西的父親。”
“它已經死了。”說話的是周厲珩。
知道尤憫在乎這群人,也在乎這次行動,所以,在情報方麵,他給得很及時。
而他話語裏指的“那東西”。
是趴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那隻幼崽。
“你的意思是,現在倉庫裏沒有危險了?”
成天威的視線還是忍不住落在昏迷的尤憫身上,他躊躇片刻,才不肯定地詢問到一句。
“沒有了,瘦猴和你會被引誘進來,全是外麵躺在地上的那隻怪物,它現在已經死了。”
成天威的猶疑,周厲珩不在乎。
此刻的他滿心滿眼都是尤憫,隻生怕他懷裏的人感到一丁點的難受,“憫憫受傷了,我先帶他回車上,可以嗎?”
趁著成天威幾人將凍庫裏的凍肉搬回車上的時間,周厲珩抱著尤憫回到了車上休息。
隔著車窗望著四人忙碌的身影,將一個個鐵盤子搬上搬下,周厲珩的唇線抿得越來越緊,甚至隱隱泛著些白。
他將手輕輕落在尤憫的頭頂,沉默著去撫摸他的發絲。
直到尤憫的呼吸聲不再規律,而他整個人也慢慢轉醒。
“唔,我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