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看不慣某狗仗著自己年齡小就賣萌,周厲珩捏著它的後頸皮,一把將它從尤憫懷裏扯了出來。
“你不要太慣著它了,日後誰也不敢保證這家夥會不會反咬你一口,說不準它就是個白眼狼。”
扯著人家後頸皮也就算了,周厲珩還要添油加醋地上眼藥。
不過,除了尤憫之外,不願靠近任何人的狗崽子,在周厲珩手上卻變得莫名乖覺。
被提溜著騰到空中,狗崽子沒敢嗷嗷叫一聲。
也不知道它是在怕周厲珩什麽。
“行了,你也很長時間沒休息了,不吃東西,就先睡會吧。”
尤憫根本沒聽周厲珩的計較。
他奪過他手裏端著的碗,推了下他的肩膀,“跟隻小狗較勁,你多大了,周同學?”
“我說的是真的,這狗到底是有一半的血是來自喪屍,你不要跟它太親近,日後等它反目,還得傷心一回。”
周厲珩此時並沒有感到困乏,相反,吃下太多晶核過後,他現在整個人都充滿著源源不斷的能量。
甚至皮膚底層,還有很多地方泛著疼痛,讓他越發清醒。
所以,周厲珩舍不得離開,“你才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之前在冷凍庫裏,你昏迷的時間不短。”
“長時間睡在那麽冰冷的環境裏,你的身體肯定受不住。”
“好,好,好,我身體沒事,你就別再念叨了。”不過,他一句兩句的嘮叨,尤憫也受不了。
想這人或許是在內疚當時在凍庫裏時,他沒能保護好自己,尤憫最終還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在掌心被刺刺的發茬紮得微有感覺時,落下了一句話,“厲珩,我現在好得很。”
“而且即便我的身體出現了什麽問題,也跟你沒關係。”
“你不要多想了。”
成天威幾人吃火鍋的速度不慢。
不過大概由於火鍋燒的湯底是尤憫拿在超市裏尋找的調味品配製的,香味分外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