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人,如果你不保護我,在外麵死掉的風險跟餓死沒有差別,換一種死法,就會有不同?”
看著尤憫趴在木板上,緩緩爬動,許嬌終於有所意動——她目前所見的人都想往外闖,說不定外麵真的有生路呢……
隻是意動不代表要服軟,許嬌能放軟自己的語氣,卻不想放低自己的身段。
“許小姐,事情沒你想得那麽可怕。”
“安大哥說的沒錯,留在這裏我們隻能等死一條路。”
“但是出去,哪怕會遇到很多危險,但我們可能會找到食物,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說不定還有活路。”
爬窗的時候,尤憫就把兩個人的爭執聽得個七七八八。
所以等雙腳踩到安強臥室的實地上時,尤憫還能在兩人的爭執中勸解一番。
也所幸他以前還跟那人旅遊玩過不少極限運動,否則,現在的他怕是隻顧著雙腿打顫,哪還能從安強兩人中間調和?
“你們的感情,我沒辦法過多評價,但我覺得,在這樣一個環境下,依靠誰都不如依靠自己。”
尤憫所言,並非一時興起,而是他被困在公寓一隅,思索了三四天得出來的結論。
目前災難發生得如此嚴重,國家和政府都不一定有能力在短時間內控製得住,所以,與其等待遙遙無期的救援,倒不如放手一搏,用自己的力量闖出去。
沒有在異變的開始變成那些行屍走肉,他們足夠幸運了。
“更何況,社會秩序已經被破壞了,誰也不能保證,力量薄弱的女人要怎麽樣才能活下去。”至於另外一點,單單通過這些年不斷增加的犯罪案件就可見一斑。
沒有了法律的製約,未來的世界也有可能會變得更可怕……
說話間,尤憫又把自己的登山包從木板上取了下來,主動擺出了包裏裝著的所有食物和水。
除了先前被他喝過的半瓶,塞在背包最底層的礦泉水,目前他剩下的,隻有四五袋餅幹,兩瓶水以及兩包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