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博物館裏的那兩隻等階差不多,已經有自己的意識了。”
周厲珩對秦釗百般不待見,但尤憫提的問,他還是照答不誤,前後態度差異明顯。
“剛剛他一直在裝瘋賣傻,否則,幾個人類,怎麽可能在毫發無損的情況下,將他製服。”
說話間,周厲珩還目光鑿鑿地朝吳剛看了一眼,將他的偽裝全然擊碎來。
確實,在眾多槍械麵前,吳剛若強闖,根本逃不脫。
倒還不如趁著這群軍人對同伴尚存一絲不忍,佯裝不敵。
等到最後,說不得它還能找機會逃脫出去。
不過也怪它不知道身邊還有周厲珩這樣一個威脅,否則無論如何,它都會在這位到達之前,先掙脫開束縛,逃出去。
被幾發子彈射穿身體最多就讓它某個身體部位斷掉。
但現在……
“吼……”喪屍吳剛唯一弄不懂的,就是麵前這個把自己偽裝得這麽像人的男人,為什麽要幫助人類。
明明他們才是同一個群體。
“嘶——吼——”
隻是,吳剛還來不及將自己的疑問說出口,它的腦袋便猛然被一陣劇烈的疼痛給刺得讓他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
不是正在把它往旁邊挪的兩個人導致的。
而是,遠處立在一個男人身後,目光漠然盯著他的那個同伴——他的能力遠遠在自己之上!
“周厲珩是吧,你在裝什麽神,弄什麽鬼,這喪屍它會變異?”不過沒人會去注意一隻喪屍眼睛裏的情緒。
所有的人,包括秦釗,都是在聽周厲珩一字一句的解釋。
不過,和其他人逐漸被說服的想法不同。
秦釗隻覺得,這個乳臭未幹,毛還沒長齊的青年,就是在跟他自己做對,看不慣他。
“秦隊長,喪屍是會變異的,你在軍事基地裏待這麽久,你會不知道?”
變異死掉的喪屍當中,有一個是最開始的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