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憫和周厲珩的對話裏,其實沒有一個字提及周厲珩喪屍的身份,但聽的人卻都已經看得分明,對方是異類無疑。
成天威隻有些悔恨自己沒能及早看出端倪。
否則此刻秦釗帶他過來偷聽時,他還能以一己之力阻止對方,更甚,殺人滅口,藏住這個秘密。
“嗬,你就沒想過,周厲珩是故意的?”
秦釗同樣不是個吃素的。
繞是成天威麵色唬人,他也沒在怕過,“為什麽他就偏偏待在你們的隊伍裏,他的目的真的單純?”
“你也看到了,人在變成喪屍後,以前的性格,記憶全都會消失,你確定,你看到的周厲珩,還會有人的性格?”
“而不是,一隻野獸?”
“秦釗,你不用挑撥離間,該怎麽做,我自己知道。”
不知是秦釗的哪個詞,終於讓成天威的呼吸慌亂了一陣。
他麵色未變,目光卻到底閃躲了一下。
不過,他所說的話,卻仍舊堅定,“你與其把眼睛放在別人身上,倒不如多擔心擔心你自己。”
“難道你就不害怕,那隻野獸,不知道會在什麽時候反咬你們一口!”成天威不欲繼續和秦釗周旋,扭頭就走。
但秦釗卻分明在他的舉動裏,看出了端倪來——成天威是介意周厲珩是喪屍的。
雖然那種情緒很細微,可秦釗懂得觀察人心,他篤定自己所察覺到的並沒有出錯。
尤其是,在他高喊出這句後,他明顯看到,成天威的步伐淩亂了很多。
不過秦釗不知道的是,成天威擔心的並不是周厲珩的反咬。
此刻他心底想得更多的是,那人靠近尤憫的目的,是否單純,又或者,他真的,還會是尤憫所認識的那個弟弟嗎……
“尤哥,你怎麽出去那麽久?”
“不過,那隻喪屍真的有服從命令,幫咱們周哥嗎?”
尤憫在確定自己出來一趟,卻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後,便轉身進到宿舍樓內,尋找大部隊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