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確定的那一刻,又意味著他必須要放棄。
因為他想,相較於自己,尤憫內心更願意親近的人,從來都是周厲珩。
哪怕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秦釗的模樣,是有三四分,和周厲珩相似的。
“無所謂。”周厲珩並不在乎秦釗是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越過成天威,徑直往樓梯拐角處走去。
“憫憫呢,他現在在裏麵嗎?”
成天威隻要不談及尤憫,周厲珩就能心平氣和地跟他說話。
“你把他跟秦釗安排到了一起?”
“沒,我把他支開了。”
“其實你自己也清楚,他不會允許我找你說這些的吧?”
心中豁然開朗,成天威也不再去想周厲珩是否是隻喪屍了。
因為他深諳,尤憫在明知周厲珩是隻喪屍,卻仍把他留在身邊的原因,就是他把他看得比誰都重要。
哪怕這種行為在陌生人眼裏,極度的危險和難以理解。
“秦釗是要解決的。”想通了這些,成天威語氣平穩和許多。
他聽著周厲珩言語裏的滿不在乎,暗暗搖了搖頭。
“如果他把你的身份跟人四處宣揚,難做的會是尤憫。”
“不過,這次離開軍事基地,我們還需依靠你的力量,秦釗應該暫時不會亂說話。”
“你讓憫憫去哪裏了?”
“這裏的環境憫憫不熟悉,萬一他遇到危險怎麽辦?”
不過,周厲珩根本沒閑心去管一個秦釗會掀起怎樣的風浪。
比起像跳腳小醜一樣的秦釗,他隻在乎尤憫。
“這棟樓的安全性,軍事基地以前的人已經偵查過一遍了。”
“我是讓尤憫去宿舍樓後麵偵查喪屍情況,不用出樓房,應該還是安全的。”
周厲珩越過成天威後,成天威自己也跟著往樓上走。
不過,他因著之前被周厲珩掐住脖子,掐得有點喘不過氣來的原因,現在渾身沒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