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今晚的一切隻是巧合,不是嵇沉星特意給他安排的慶生活動,是他想太多了。
又聽嵇沉星用那樣的語氣說這樣的話,睢醒的心裏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其實這些日子,睢醒並不是沒有發現什麽不妥當的地方,但是他始終堅信著一點,他跟嵇沉星是很恩愛的情侶,所以根本沒在意,或者刻意地忽視了。
出去時,睢醒還滿麵笑容恨不得膩進嵇沉星的懷裏,回來時,兩人之間卻隔了一道。
嵇沉星的表情很難看。
不過在開門後還是習慣性地幫睢醒從鞋櫃裏拿了拖鞋出來。
睢醒低頭穿上,他想起出院後第一次被帶來這邊,嵇沉星就是這麽給他拿了鞋,他當時看到這雙淺藍色拖鞋跟嵇沉星那雙深藍色拖鞋的對比後,心裏其實有閃過一個念頭的,怎麽感覺他的拖鞋更新一點,像沒穿過似的。
但當時也隻是隨意一想,很快就拋到腦後了。
剛來時,這個房子裏放眼望去,幹淨簡潔地睢醒都沒發現有他生活的痕跡和物品。
現在他也不過在這邊住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光客廳裏都多了他的好些小玩意兒。
他隨手放在玄關的滑板。
門邊的衣架上,他跟嵇沉星的幾件衣服混合著掛在一起。
他插的花。
嵇沉星上次送過兩回後,發現睢醒好像還挺喜歡的,就會定期買花,睢醒就會興致勃勃地插上。
茶幾上散落著他從學校帶回來的幾本書。
睢醒忍不住想,如果不是那麽巧的,他每次上完課懶得把書帶來帶去,隨手扔給瘋子讓他順路帶回他寢室放著。那當他去學校上課,卻到處找不到自己的書時,就早早能察覺到了不對勁吧。
嵇沉星在旁邊不動聲色地將睢醒的神色變化盡攬眼底,也看明白了睢醒這是反應過來了。
從那天睢醒接起他的電話喊他“老公”,而他鬼使神差地應了後,嵇沉星心裏就很清楚,可以騙過一時怎麽能騙過一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