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醒也是沒想到,才分開半個小時,他剛剛還抬著下巴不可一世的小弟轉眼就蔫兒成了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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睢醒也是沒想到,才分開半個小時,他剛剛還抬著下巴不可一世的小弟轉眼就蔫兒成了小可憐。
“什麽情況啊?”
瘋子覺得自己很無辜,他隻是十分熱情地點了他們學校食堂的招牌菜來招呼睢暒,很排麵的,畢竟平常他自己都不會那麽豪氣地點滿一桌,這都是看在睢暒是睢醒小弟的份兒上。
誰知道睢暒那麽金貴,吃第一口的時候就嘔,第二口還沒吃就吐。
“隻吃兩口怎麽會吐成這樣?”
瘋子:“他吐,但他還堅持要吃啊。”
睢暒好不容易緩過來一點,白著臉,淚汪汪地看向睢醒:“他說你平常都吃這個……你在大學那麽慘的嗎?”
“……”睢醒默了一下,“我過得挺好謝謝。另外,我的味覺沒問題,不吃這些玩意兒。”
睢暒聞言竟很明顯地鬆了口氣。
瘋子:“喂喂喂,什麽意思啊。我們東大的食堂明明是最又創意又健康美味的食堂。”
睢暒睜著跟他有些想象的眼睛看他。
睢醒:“總有一兩個品位獨特的。”
不過他很快話鋒一轉:“但是你看到這些奇形怪狀的菜上桌還不跑,吃了一口想吐還要接著吃,你腦子也很獨特嘛。”
“還不是他說你——”
“我?關我什麽事?”
睢暒沒繼續往下說,撇嘴:“我突然想吃點苦不行啊。”
睢醒徐徐點頭:“嗯,很獨特的誌向。”
可能是一開始被睢暒惹眼的非主流造型吸引,他之前還沒注意過他這個便宜弟弟看著還挺柔弱,人也瘦瘦小小的。
他蒼白著臉用濕潤的眼睛望過來時,不止怎地,睢醒的心裏忽然柔軟了一下。
很奇怪,在麵對他那個理應該很親近的母親時,他內心毫無波動。剛才聽著她翻來覆去地說著那些過去,他甚至有些厭煩。按理說不該的,畢竟就像他媽說的,她是受害者,那麽在他的心底,應該天然會傾向她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