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急忙輸入文字詢問。
農場主:怎麽了?救什麽命?
月光蘭:主人,快來水井,我們都被拔了,我要被踩死了。
農場主:被拔了!誰拔了你們?
月光蘭:好多人,主人你快來帶我走,不讓我真要被這些人踩死了。[大哭]
農場主:我馬上去。
楚鈺也沒看剩下的月光蘭發的消息,出了農場,噔噔噔的警告聲沒再出現,楚鈺揉著脹疼的腦袋直奔水井。
村長要求五戶一組,一戶最低一人上山看守水井,但是楚鈺到了水井旁,看到的卻是烏泱泱一大群人。粗略的看了下,不少於十五個人。
井邊隻有兩個人在守著,其餘的人滿山的砍樹拔草,水井周圍已經禿了一大塊。
月光蘭因為開過花,花落之後長得很普通,沒有引起這些人的注意,隻是和雜草一樣被隨意的拔掉,扔在了地上。
有一棵月光蘭運氣不太好,正好掉在了這些人經過的小路上,被踩進了泥土裏。
楚鈺跑過去,把月光蘭扒拉了出來。可憐的蘭花,花莖已經被攔腰踩爛了,幸虧根部沒有受傷,移植到別的地方還能種活。
“楚鈺,你幹啥呢?”王大頭扛著一顆手臂粗的小樹經過小路,看著楚鈺給一棵草扒拉泥土,莫名其妙的問道。
“王叔,這個貌似是藥材,我想帶回去。”楚鈺找了個理由,想要把月光蘭都帶回去。
“這事藥材嗎?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這種草。你要都拿走好了,那邊好像還有幾棵。”王大頭好奇的看了一眼,卻並不在意,反正在他眼裏都是雜草,都是要處理掉的。
“王叔,你們不是看水井嗎,怎麽又拔草又砍樹的。”楚鈺心疼的從草堆裏扒拉出來二十棵月光蘭,抱在自己懷裏,看著忙碌的王大頭問道。
“這不是上河莊那些孫子不安好心,這場群架要是打起來,我怕那些小兔崽子打不過咱們就往林子裏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