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農場,楚鈺把白菜放到了鐵絲套外麵的小溪河床裏。自己繞過樹叢,鑽進被野豬鑽出來的小路裏,在離鐵絲套很近的距離停下。
在灌木叢小路裏再次進入農場,拿了一顆大白菜吸引大野豬,等到大野豬趴在牆壁上,楚鈺一把抓住大野豬的耳朵,心念一動,帶著大野豬出了農場。
出來的時候,楚鈺依然在灌木叢的小路裏,但因為姿勢不一樣,站立的楚鈺被灌木叢紮的渾身都疼。
看著大野豬也在自己身邊,楚鈺立馬鬆開手又回到農場。
檢查了下身上疼痛的地方,隻一會兒的功夫,楚鈺就被灌木叢紮破了幾個地方。
雖然都是小傷口,但也疼啊。楚鈺齜牙咧嘴的歎氣,吃口肉真的難。以後都不催生野豬了,兔子多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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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農場裏等了一會兒,五分鍾後,楚鈺蹲下身子,蜷縮成一個球,心念一動,出了農場。
這一次姿勢正確,沒有被灌木紮到,甚至灌木都離他老遠。
一出來眼前就一陣塵土彌漫,楚鈺後退幾步,看到大野豬已經被鐵絲勒住了脖子,正在瘋狂的掙紮。附近的灌木都被他折騰的倒了一片,難怪楚鈺覺的寬敞了。
農場野豬不缺吃喝,膘肥體壯力氣很大。掙紮了這麽久還沒有死,但是越掙紮,鐵絲隻會勒的更緊,楚鈺爬出灌木小路,繞到小溪河床,卻發現另一邊一隻灰色的山兔也被套住在掙紮。
大白菜散發的清香味彌漫在周圍,可憐的兔子估計也是聞著味過來的,卻被套住了命運的喉嚨。
楚鈺收起大白菜扔到農場裏,幸好是吸引了一隻兔子,要是吸引來一頭野生的野豬,楚鈺隻能跑了。
站在一邊等了一會兒,小兔子先沒氣,楚鈺去解開兔子,脖子都快被鋁絲勒成兩段。
死得太慘了。楚鈺假惺惺的可憐了兔子一陣,興高采烈的把兔子放進了背簍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