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終於引起了瞿宗鶴的注意,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左離,薄唇微啟:“不是。”
不是?左離迷糊了,還要再問,瞿宗鶴已經轉過去認真地看著手中的報紙,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看著某人簡簡單單一個姿勢都能散發出無限的魅力,左離妒忌地牙癢癢,哼,不是說老天都是公平的嗎,怎麽也沒給他這種能力。
看看自己歪七扭八的坐姿,左離摸了摸鼻子,算了算了,他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在等退燒藥發揮藥效的時間裏,左離悠閑地躺在沙發上刷劇,十分愜意。
估摸著時間快到了,他才慢悠悠地起身。
這時,徐伯臉色大變地跑過來。
“不好了不好了,剛剛我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就看到小可的情況不僅沒有好轉,反而嚴重了。”
瞿宗鶴騰地坐起身,大步向房間走去。
白可側著身子,握緊拳頭蜷縮成一小團,臉蛋已經被燒得紅彤彤的,嘴唇幹裂,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情況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下降。
“白可?”瞿宗鶴拍拍他滾燙的臉,試圖喚醒他,可惜白可無法回答,似乎陷入了昏迷。
突然,他看到白可嘴唇細微地動了動,似乎在說著什麽。
他湊近一聽,才聽到他說的是疼。
心驀然一疼,瞿宗鶴看向好友,眼裏是從未有過的慌亂:“他說疼。”
左離神色嚴肅,走上前檢查:“剛剛他確實是低燒,怎麽吃了退燒藥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忽然注意到他手臂上的繃帶:“徐伯,他這傷怎麽來的?”
徐伯眼眶泛紅:“昨天他騎車的時候被人撞了,回來他還不跟我說,是我自己發現才給他上了藥的。”
車禍?
左離一聽,臉色大變:“不好,快帶他去醫院。”
出了車禍最忌諱的是當時人好好的,沒感覺到疼,所以就不去醫院檢查,殊不知這是最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