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要。”低沉醇厚的嗓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少爺~”尾音軟軟糯糯地上揚,像是一隻小奶貓的叫聲。
白可情不自禁拉住了瞿宗鶴的手臂,細小白嫩的雙手,合起來也握不全一隻手臂。
那麽多書,好貴啊,他也看不完的。
瞿宗鶴視線流轉,看向自己被白可握住的手臂,隔著衣物,他還能感覺到那股輕微的力度,似乎還帶了熱。
不知為何,讓他心裏莫名發緊。
“要一半。”獵人退縮永遠不可能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他發現了更有趣的東西,想要引他的獵物落入圈套。
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果然,在他說完這句話,白可對他展現了自己單純無害的笑容,眼裏盛滿星光。
少爺真好啊。
回去的路上,白可始終想不明白,少爺為什麽會對他那麽好呀。
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的。
瞿宗鶴坐在車裏,嘴角微不可查上揚了一點,他以前從來不知道,消費還能愉悅身心。
在後來一段時間裏,瞿宗鶴隔三差五就帶白可去消費,漸漸偏離了道歉的初衷。
小到學習文具,大到衣物車子。
白可很不安,書上說,不能隨意接受別人的東西的,無緣無故接受少爺這麽多的好,他無以回報。
徐伯越來越欣慰,勸白可不要有心裏負擔:“少爺這是把你當弟弟疼愛呢,以前你哥……”說到這,徐伯趕忙扯開話題。
“無論如何,這些都是小可可以接受的,你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
白可受寵若驚,小心翼翼地反問徐伯:“少爺,少爺他把我當弟弟嗎?”
“對啊。”徐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要不然他幹嘛對你這麽好,你見他對誰好過?”
白可咬著唇搖頭,沒有了,他沒有見少爺對誰這麽好過,連來家裏找少爺玩的左離醫生,聽徐伯說他和少爺認識很多年了,白可也沒有見少爺對他那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