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被他們誇得不好意思起來,害羞地扣著手指。
造型師欣賞了一會兒,手腳麻利地收拾自己的東西,全部裝在一個大盒子裏拎起來對著白可道。
“那我走了,可愛的小王子,希望你今天晚上玩得開心。”
造型師走後,徐伯朝著白可道:“手機拿了嗎?剛剛接你的司機來了,我讓他先等著,現在我送你過去吧。”
“拿了的,徐伯司機師傅真的來過了嗎。”白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慌亂起來。
他會不會耽誤宗鶴哥哥的時間了。
“沒事沒事,他是提前來的,不會耽誤。”怕白可不信,徐伯走到車旁,還問了一下裏麵的司機:“小嚴時間來得及嗎?”
“來得及的徐伯。”
徐伯轉頭看著白可,滿臉慈祥:“不會遲到的,別擔心。”
白可點點頭,坐進車裏,對著徐伯揮手告別:“那我走了徐伯。”
徐伯囑咐他:“吃好玩好,跟緊少爺,有什麽事就找他。”
車子緩緩地朝著宴會廳駛去,白可正襟危坐,頷首低眉,腦袋裏牢牢記著徐伯的話。
車子在瞿氏停車場停下,早有一個司機站在那裏,等著引白可到瞿宗鶴的車上。
白可下車,換到另一輛車上,一進去便看到了正閉目養神的宗鶴哥哥。
他乖乖打了一聲招呼。
瞿宗鶴睜開眼睛,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白可,忽地,眼神微閃。
瞿宗鶴見過無數漂亮的男男女女,唯獨白可讓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秒。
白可今天換了新發色,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精致的小馬甲穿在身上,襯得他像剛從城堡裏走出來的小王子,還有那雙眼睛,無辜又清澈,好像隨時隨地要撒嬌。
他的漂亮是野生且毫無雜質的美,如同一塊上好的玉,通透明亮。
瞿宗鶴淡淡地收回視線,朝司機吩咐:“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