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下眼角道:“不礙事。”
白可看著眼前的阿姨眼睛紅紅的,好像要哭的樣子,白可乖巧地彎腰抽了幾張紙遞給她。
軟聲軟氣地安慰:“阿姨你不要難過。”
察覺到自己失態,瞿母趕緊調整情緒,對著白可笑:“阿姨不難過。”
她隻是心疼他而已。
“夫人,您不是小可的長輩,那您是……”安雅在一旁適時問道。
“我是鶴兒的母親。”
安雅不知道鶴兒是誰,轉頭看了一眼白可。
白可歪歪頭思考,鶴兒?突然,他腦袋裏出現一個人。
不確定地問:“鶴兒是宗鶴哥哥嗎?”
瞿母被他有點憨的小動作可愛道,忍不住笑了起來:“鶴兒就是宗鶴哥哥。”
真的是宗鶴哥哥的媽媽!
白可一時間手足無措起來,不知道怎麽麵對宗鶴哥哥的媽媽。
瞿母看他不自在,轉移話題:“你們是上完課了嗎?”
安雅回答:“還沒有夫人。”剛剛她怕不問清楚對白可不好,急匆匆就拉著白可出來了,書都還沒來得及翻開。
瞿母一聽,對著他們擺手道:“那你們繼續去上課吧,上完課再說。”
她想起資料裏說的白可腦袋有些問題,生怕自己耽誤了他的學習。
“那夫人,我就跟白可繼續上課去了。”
“去吧去吧。”
回到房間,安雅看著白可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些擔憂:“小可,你不是認識她了,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問題,老師。”他隻是有些害怕。
徐伯說,宗鶴哥哥把他當弟弟,可是他那麽笨,宗鶴哥哥的媽媽會不會嫌棄他啊。
“沒有問題就不先要想了,我們開始學習好嗎?”
白可壓下心中的不安,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好。”
白可慢慢地不想這件事,所以的心思都投入到了學習當中。
直到他把老師送到門口回來,家裏隻有他和宗鶴哥哥的媽媽時才又不安起來。